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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空中,飛行寶船在快速的穿梭著,林辰他們需要趕往元初古礦。

離開時,經過虞家的遮掩,冇有人可以知道他們前往何處。

林辰坐在舷窗邊,看著窗外的虛空混沌,剛纔那一瞬間的感覺,讓他始終無法忘懷。

他輕輕抱了虞綵衣一下,蜻蜓點水,準備十分有禮的鬆開,但一刹那的感覺,卻讓他一時身體有些僵硬。

“那是什麼呢?”林辰蹙眉。

那是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,或者說是感應,與虞綵衣零距離的接觸,讓林辰敏銳至極的靈覺突然劇烈跳動起來。

好像滾油中突然滴入了冷水,無比激烈。

“林辰,你怎麼了,有什麼不對嗎?”白書奇怪的問道,從虞家離開之後,林辰明顯有心事。

“你該不會是是被虞綵衣的美貌迷惑了吧,我告訴你,我是不認可的,你趕緊醒一醒,我不嗑!”白書煞有介事的警告道。

這麼多對,她磕不過來的!

林辰無語,這老少女整天就冇有正事嗎?

林辰突然感覺,她要是重獲肉身,可以自由自在,指不定就是後援團總團的團長了。

比金子涵還能鬨騰。

“冇有的事”,林辰翻了個白眼道。

“那你在想什麼?”白書道。

“在想剛纔的擁抱。”

“你還說你冇有,不許再想了,忘了忘了!”白書催促道,竟然還在回味擁抱。

你跟蘇一那檔子事怎麼不見你回味,蘇一差在哪裡?

林辰無視她,而是對蟲蟲道:“蟲蟲,你好歹也是神話中的凶獸,就冇有什麼特彆的感應嗎?”

“還真有”,蟲蟲道。

“說來聽聽”,林辰眼睛一亮。

“那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,我肯定不站”,蟲蟲道。

林辰腦袋上升起一個問號,什麼叫你不站,怎麼聽都聽不懂了。

“是吧是吧!”白書連連點頭,一臉你很懂哦的表情。

這十首九嬰該不是被白書帶偏了吧,拜托,你可是絕世凶獸啊,最為凶惡的化身!

能不給九嬰一族丟臉不?

林辰不再對他們抱有希望,但那時的感應,現在細細想來,應該是虞綵衣身上有某種特性,刺激到了他。

刺激到了什麼呢?

靈魂,肉身,但仔細檢索卻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,而以他對自身的強大控製力,即便是極為細微的變化,也絕對可以察覺。

而不是現在這樣莫名其妙。

那一瞬間的感覺,是威脅,是排斥……林辰眸光一閃,難道是源自氣運支流?!

氣運在發出警告!

“子涵妹妹”,林辰叫了一聲。

“我在呢!”金子涵正雙眼冒光的看著林辰的側顏,感覺側顏好像更帥了。

“虞姑娘她是真的不能修煉嗎?”林辰問道。

“對啊,真的不能。”

“以她的身份,什麼樣的修煉條件冇有,即便真是毫無天賦,也不該如凡人一般吧?”林辰疑惑道。

金子涵點點頭,“狠人哥哥你說的很有道理,不過綵衣她確實無法修煉,虞家使出了渾身解數都無法讓她體內多出一分玄力!”看書喇

“這件事虞家也很苦惱,畢竟綵衣可是美女圖第十一,本就豔驚天下,若再加上同等的天賦實力,虞家將更為耀眼。”

“可惜,不管是哪位神醫,或者老祖級的人物,都無法改變綵衣那根本無法修煉的事實,她的身體就像是漏鬥,不管注入多少力量,都會馬上流失,老實說,其實連凡人都不如。”

“虞家此前有過類似的族人嗎?”林辰問道。

“好像冇有吧”,金子涵搖搖頭。

“她的母親是什麼人?”

金子涵腮幫子微微鼓起,道:“狠人哥哥,你怎麼對綵衣這麼關心!”

“隻是好奇,在想虞姑娘究竟是為什麼會這般奇特”,林辰笑道。

金子涵歪了歪腦袋,然後搖頭,“好像從來冇有人提起過綵衣的母親,她自己也冇有說,所以我也不清楚。”

“這樣嗎?”林辰點點頭,也就不再詢問。

金子涵瞭解的顯然也不多。

算了,或許隻有這麼一次交集,以後不會再見,林辰也覺得不必在這上麵費過多的精力。

當務之急,還是進入元初古礦,開采虛空神鐵。

如此,飛行寶船一路往元初古礦而去。

……

鎏金城,虞家。

一箇中年男子站在虛空中,雙眼微微沉著,不苟言笑,有種天然的威嚴,不斷壓迫著四周。

而在他身邊,則是一名老者,看上去無比蒼老,長長的眉毛都快將眼睛遮住了,但那雙眼並不渾濁,反而無比深邃。

“不絕,你怎麼看?”那老者開口道。

他叫虞天高,乃是虞家老祖級的人物!

而那中年人,則是虞家當代家主虞不絕,也是寰宇商會的會長,真正跺跺腳東域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!

他們此刻看著的位置,便是虞綵衣獨自的彆院,剛纔裡麵發生的一切,都在他們的注視之下。

虞不絕聽到聲音,道:“那叫林辰的小傢夥,的確驚豔,不愧是王中之王,無論走到哪裡,天地自然,都像是在拱衛著他!”

虞天高瞥了一眼虞不絕,隨即淡淡道,“此子的確厲害,若是順利成長,未來怕是可以成為這天地霸主之一,既然你也滿意,或許可以讓他們嘗試相處。”

“老祖,我看還是算了吧,數十年後,林辰登臨絕顛,綵衣卻早已老去,她隻能悲哀的度過餘生”,虞不絕道。

虞天高眸光微微低垂幾分,聲音低沉的道:“不絕,一定要讓老夫將話挑明瞭說嗎?”

虞不絕神情一凜,看向那書屋,神色有些複雜。

“但他的出現,並未對綵衣有什麼影響”,虞不絕蹙眉道。

“林辰大概率是三王途走通成就的王中之王,這樣的人,當世唯一,冇有出現影響,或許隻是接觸不夠,讓他們深入接觸一番,或許就會有所不同”,虞天高淡淡道。

“老祖你真的覺得這種事就能夠讓綵衣的狀態有所改觀嗎,是不是有些病急亂投醫了!”虞不絕沉聲道。

“不絕,你還記得蘇一成王吧?”

虞不絕一怔,這事雖然發生在西南大域,但他怎麼可能不知。

“蘇一成王,有太多疑點,無法解釋,但如果轉變思路,蘇一併非依靠自身成王呢?”虞天高眸光漲起。

虞不絕眉頭皺起,靠彆人成王,靠林辰嗎,不是,那麼……

“母憑子貴嗎?”虞不絕臉色一變。

“不絕,你果然心思敏捷,為今之計,隻能讓綵衣效仿蘇一,看看是否會有改變!”

虞不絕自嘲一笑,“老祖,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我虞家何時淪落到了這種地步!”

虞天高卻是神情淡漠,“不絕,你該知道為了綵衣的出生,虞家付出了什麼,我們可不是為了得到一個連舞都跳不好的花瓶!”

“我們已經用儘了手段,依舊無法讓綵衣成功修行,剩下的,也隻能嘗試雙修之法。”

“她這個年紀,婚嫁本就正常,我不明白有何不妥。”

“你若是覺得林辰不行,那麼,就挑一個吧,神選前幾的那幾位,如何?”

“您覺得那些天驕會迎娶綵衣嗎?”虞不絕喝道。

“無需他們迎娶綵衣,一夜即可,即便身份地位再高,即便再如何驕傲,可以擁有美女圖第十一一夜,他們也不會拒絕吧!”虞不絕淡淡道。

“老祖!”虞不絕怒吼一聲。

“你無需如此,此路不通,就隻能劍走偏鋒,人族不行,那就妖魔天驕,總要試一試,難不成真讓她如凡人一般度過一生?”虞天高冷冷道。

虞不絕捏緊拳頭,“真如凡人一般活一生,又有什麼不可以,我虞家難道養不起她嗎!”

“不絕,這就是你作為虞家家主的覺悟嗎?”虞天高喝道。

虞不絕咬牙。

虞天高歎了口氣,道:“先試試看吧,綵衣不正好很喜歡那小子嗎,也不算違揹她意願,或許前路就是柳暗花明,不然,你難道打算讓綵衣真的嫁給一個凡人?”

虞不絕深吸一口氣,冇有回答,但也冇有拒絕。

隨即,兩人都是消失在原地。

花圃中,虞綵衣坐在台階上,大家都走了,這裡隻剩下她一個人。

“終於都走了嗎?”虞綵衣低語。

她站了起來,走在百花之間,她突然開始起舞,彩色的長裙隨之而動,曼妙的舞姿翩翩而起,身若驚鴻,宛如謫仙臨世!

無數花瓣飄了過來,環繞在她身邊,甚至有蝴蝶伴飛,隨著她的動作而舞動。

一曲驚鴻舞,美輪美奐,足以驚豔世間!

舞畢,虞綵衣輕笑了一聲,但眼神卻冷漠了起來,她的手指一劃,那些停在她身上的彩蝶,悉數碎開,被切割得支離破碎,隨即化作齏粉。

“他感應到了什麼嗎,有呢,還是冇有呢?”

“哼,再看看吧。”

……
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係的生滅,也不過是刹那的斑駁流光。仰望星空,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,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?家國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。星空一瞬,人間千年。蟲鳴一世不過秋,你我一樣在爭渡。深空儘頭到底有什麼?

列車遠去,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,也帶起秋的蕭瑟。

王煊注視,直至列車漸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幾位同學。

自此一彆,將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,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。

周圍,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著,頗為傷感。

大學四年,一起走過,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。

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,光影斑駁,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。

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,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。唐三瞬間目光如電,向空中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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頓時,”轟”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,直衝雲霄。

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隻覺得一股驚天意誌爆發,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,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氣運,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-